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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些高谈阔论“素质教育”的人都不会把孩子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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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杨东平在《中国青年报》发表过一篇文章《假如我是衡水中学校长》,文章说,如果他是衡中校长,他就会清除清规戒律,每班50人,要向教学改革要效益。

  我撰文《杨东平要是衡中校长,就该给他几个耳刮子》。为什么我要打人家耳刮子呢?因为,这种在书斋里研究中国教育的人,只顾登高看有,懒得脚踏实地。

  某些所谓专家,在相关教育的政策和理论研讨上,总是试图绕开高考,忽视底层百姓对高考寄托的殷切希望,忽视国外优秀中小学与我国落后地区教育的差距。

  杨东平想用他的理论,“让实践检验一下”高考成绩,可是,有几个学生,愿意成为他来检验高考成绩的小白鼠呢?

  我在想,数不清的鼓吹素质教育、资源均衡的专家学者、领导和专家,难道他们愿意去到一所偏颇的山村去实施素质教育?或者,他们愿意让自家孩子成为前景是蓝领工人的技工学校学生吗?

  在北方某省的教育厅,一位张姓副厅长,长期以来发表了极多的关于素质教育的见解。他的每一段言论都洋溢着真理的气息。他的儿子就读于该省实验中学,成绩排名在500之后,可是,他家的孩子硬是被保送到北京大学读了小语种。

  毋庸置疑,教育厅副厅长的儿子,素质绝对是超群的,可是,令人闹不懂的是,他怎么就获取了报送到北大的招生名额呢?这种排名500名之外的学生,为什么学校会推荐呢?他怎么不就近,把孩子送到山东的蓝翔技校呢?

  4年前,我还撰文《破解“跨代贫穷”的钥匙只有高考》,文章中,我依然强调高考对平民子弟实现社会阶层逆袭的重要性,反驳杨东平教育力量的空洞和脱离实际。

  终于,燕姐回应我。她说,我们的国家太大,情况相对复杂很多,国家的发展和建设也需要不同类型的人才;我觉得杨东平的素质教育也有道理,你们的分歧在于,站在自己阶层的利益上,各自所处的位置不同。

  燕姐认为,应该相对公平公正地调整教育资源的配置,进行教育形式的多样化探索,正视不同地区、不同阶层的差异,再比如扶植职业教育、私立教育以及homeschooling等教育方式,以满足不同人群以及社会发展和建设的实际需求。

  燕姐是个有头脑且果敢的人,她对中国教育进行研究并且敢于创新实践。她自己就是在家里做homeschooling,孩子似乎没有读什么公办的学校。她家俩闺女去了加拿大读中学。

  燕姐的老公L是京城名律,也是同班同学。他大学毕业后,分配到某水泥厂做团委书记,觉得没什么前途,一努力就考上了北大的法学研究生。做了律师好些年,已经使自己的家庭跨入了富裕阶层。

  现在燕姐和孩子已经入籍加拿大,老公依然留在京城。相比之下,我这个三线城市谋生的老同学,确实算是平民阶层,距离北京的中产阶层,相距甚大。

  我纳闷的是,无论的教育家、学者、领导,还是我的身处富裕阶层的大学同窗,在谈论教育资源配置和素质教育的时候,都会提到教育形式的多样化,都会提到扶持职业教育,都会提到国家建设需要不同层次的人才。

  可是,那些越是有话语权的学者专家和领导,没有一个人会把自己家孩子送到技工学校,没有一个人愿意让自家孩子去蓝翔技校做一个全面型人才。

  我跟燕姐聊天:燕姐,教育资源根本不可能公平公正地调配的,就像几年后,我家儿子大学毕业,恐怕不愿意回到三线城市。你说的职业教育,站在教育格局上,当然可行,但是我们愿意我们家的孩子去上技工学校吗?

  数年前,媒体上把北大学生周浩炒作了一回。2008年,周浩以超过660分考入北京大学生命科学研究院。枯燥的理论生活让周浩的学习生活十分痛苦。他说服了父母,从北京大学退学,转到北京工业技师学院,从事机床研究,圆自己的梦。

  有人从中得出了一些“启示”:一是孩子高考分数高:可以不报知名度更高的学校;二是孩子上技校:并不是天生就低人一等;三是教育者要寻找孩子学习的快乐与兴趣;四是高考填报志愿,应该学生本人说了算。

  上述“启示”貌似有道理,但是,不要忘记,周浩转学,建立在对机床具有浓厚的兴趣基础上,而且,他的动手能力特别强。他是个案,他对绝大多数的学生,没有极高的借鉴价值。

  孩子高考分数高,报知名度高的大学,未必徒得虚名。北大图书馆藏书400多万册,一天读一本,还要读一万多年。这种学习环境,岂是技工学校所能比拟的?就学生成长的轨迹看,名牌大学更加有益于学生的发展。

  凡是在教育理论上说得头头是道的学者,他会执意让自家孩子读职业教育吗?不会。他们唱起高调来滔滔不绝,但他们眼里,职业教育依然是“下等人”的选择。他们不希望社会出现职业教育的空缺,但是,他们绝对不希望自己家孩子进入职业教育的行列。

  就像我们绝大多数人见到艰辛备尝的清洁工,都会发出无尽的赞美,都会感恩他们把我们这个城市收拾得干干净净,但是,没有谁愿意把自家闺女嫁给一个做清洁工的小伙子。

  我们社会上很多夸夸其谈的理论,尘嚣日上,我们一定要心中有明镜。有些政策和理论,是站在全盘的局势上,未必符合我们具体家庭的实际。

  就像时下正在风行的“减负”,貌似站在利国利民的角度,以求减轻学生课业压力,留出更多的时间让孩子们“全面发展”。但是,它改变了表象的少学、少考、少作业,但是中高考不变,名校不变,社会分层不变,选拔制度不变,“减负”只能导致学生们在升学考试中吃大亏。

  因此,具体到我们每一位家长,都要认清现实,在辛苦的学习和童话般的幻想之间,去做出“增负”的“理性”选择。这种选择很艰涩而又无奈,但这种这种经济学上的“囚徒困境”是家长真实的写照。它直接导致“减负”只能摧毁公立教育,壮大民办教育。针对平民阶层子弟的切身利益而言,“减负”没有任何价值,只能耽误了孩子们的成长和成才。

  胡子宏,毕业于中国青年政治学院,河北省作家协会会员,20多年来在全国及港澳台400多家报刊发表了200多万字的散文随笔。作品有8篇(次)散文入选大中学课本、阅读教材、考试试卷。大力倡导“平二代”通过刻苦学习,改变自身命运,实现社会阶层的逆袭。鼻咽癌患者,康复中。商务合作联系电话和微信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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